第138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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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成昭郡王以往也这般称呼他,可或许是心里本就犯着嘀咕,岑太保听着就不太顺耳。
  来者不善、善者不来。
  阴阳怪气的。
  哪怕心中再打鼓,岑太保也只能和沈临毓一道走。
  一来,论力气他争不过郡王爷,真争起来惹人侧目,只会是他不识好歹,二来,岑太保亦想听听,王爷故意在外头等、到底想说些什么。
  因而,岑太保又是自谦又是感激了一番,两人把态度做足了,便往宫外走。
  甬道长长,两侧堆起了雪,中间被清扫出来走路。
  沈临毓压着步子走,叹道:“过去这小半年,老大人也是辛苦了。”
  岑太保问:“王爷指的是?”
  沈临毓又点了点:“先是学生出了事,死在大慈寺里,之后姻亲又……”
  “冯正彬啊,”岑太保摸着胡子,走了两步,长叹了一口气,“他学识不错,早前是金大、咳,是金伯瀚的女婿和学生。”
  提到金太师的名字时,岑太保的声音小了很多,甚至左右张望了下。
  “虽过去好些年了,但还得谨慎啊,”岑太保道,“金家那事,实在不好细说。”
  “您说得是,”沈临毓颔首,未免岑太保谨慎着谨慎着就略过这说到一半的话题,他又问,“说来,我还没有听您提过,冯正彬怎么改投您门下了?”
  “唉!”岑太保连连摇头,“我当初也是惜才,想着这人有真才实学,是朝廷可用之人。
  我以前和金伯瀚关系也不错,他那一家子都走了,冯正彬是他半子,我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。
  不多说了,逢年过节烧个香、供个点心,尽些当女婿的心意。
  谁知道,看走了眼!
  他竟然、竟然,狼心狗肺、畜牲不如!”
  沈临毓看着他愤怒,面上不显端倪,只问:“这些年,您没有问问他可曾祭拜金家?说来,也就您能问他这事。”
  岑太保给了沈临毓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  沈临毓一副“看不懂”的姿态,就要听岑太保把话掰开来讲。
  “男人嘛,续弦之后……”岑太保清了清嗓子,“就算有心供奉,也得顾一顾填房的想法。
  若是个外人与冯正彬提了,他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。
  我不同,我是他老师,问他供没供,那就是要他供的意思了,他硬着头皮也得供。
  我一句话的事,万一惹得他们夫妻争吵……
  他诚心惦记金家,我不发话、他也会主动供,他要心不诚,被我提醒了才去,金伯瀚也不稀罕他这点惦记,所以老头我不想惹那样的是非。”
  沈临毓呵的笑了声:“要不说‘姜还是老的辣’呢。”
  岑太保也笑,就是笑得不痛快。
  听着是句好话,但越品越不是个“好”滋味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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