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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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临毓苦笑。
  他想,他会为了李嵘拼尽全力。
  余姑娘是为了她的母亲。
  凭什么他自己可以,就认定别人不可以?
  细细分辨下去,那倒也不是偏见,亦或是什么自傲自大,又或者只许官兵放火、不许百姓点灯,说透了,是不忍。
  不忍她踏过一地荆棘,不忍她需得用尽手段才会换母亲的心宁。
  但凡阳关道走得通,谁会想去走独木桥?
  春卷做得了,阿薇端了出来,另配了壶饮子。
  “大中午的就别用酒了,王爷等下还得回镇抚司的吧?”阿薇在石桌上摆开,道,“清口去腻的果茶,配春卷正好。”
  沈临毓道了声谢。
  酥脆的春卷皮子里,是脆口的荠菜和一点调味的肉丝,和未炸的口感不同,却也同样好吃。
  沈临毓静静地吃,放下筷子时,他看着阿薇,道:“岑睦畏罪潜逃,岑家难辞其咎,我会禀明圣上。”
  阿薇正喝饮子,闻言微仰着的头正了回来:“好。”
  临走前,沈临毓又道:“潜逃了一人,应该没有第二人了吧?”
  “说不定他们有谁有样学样呢?”阿薇轻笑了声,“按说最好是围府,以免有人也豁出去了,但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
  沈临毓问:“方便?”
  “岑家拿了侯府那么多东西,总得让我们去讨个债吧?”阿薇道。
  “……”沈临毓皱了下眉,“余姑娘……”
  “好啦,说笑的,我不去、我母亲也不去,”阿薇笑了起来,“大概是我那二舅舅去,怎么也是他的外祖家,出了那么大的事儿,得去问候一声,是吧?”
  第123章 就当我来给太保解惑吧(五千大章求月票)
  无端端起了一阵风。
  木架子上晒着的杏花瓣随风而起,有几片在阿薇面前飘过,又有一片旋转间落在了发间。
  风起风消,唯有那散开的花瓣作为凭证。
  阿薇面露可惜之色,重新把簸箕里的抚平,叹道:“浪费了些许。”
  沈临毓捡起落在石桌上的一片,指腹轻轻捻了下。
  “余姑娘曾经说过,你会杀鸡,不等于你会杀人,”沈临毓犹豫之后,还是开了口,“观你举手投足,我也知道你从未习武。
  我不曾见过令堂,但我知道定西侯并未教授儿女武艺,想来令堂也不会武。
  你身边的那位嬷嬷,看着身高体壮,先前教训陆致时能看出她有力气、也有巧劲。
  但余姑娘,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好对付,若遇着同样高大的男子,你们不止讨不到便宜、甚至还会吃亏,更别说面对有武艺在身的人了。
  还有走投无路、丧心病狂的人,他们豁出去时,两三个人一时间都摁不住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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