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珠 第7节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摸索许久,指尖沾着的药膏被她体温烫得几欲化成水,她觉得难受,可那里实在隐秘,她有些怕,根本不敢用力。
  薄绸缝制的里裤,卷得凌乱,又止于层叠堆积锦衾下方。
  隐约有月色从云层里漏出来,帐幔兜不住的皎色,落在盛菩珠纤窄莹白的腰上,顺着平滑的腰线往下,那雪白的长腿,就这样,明目张胆晃在昏朦的夜色里。
  寂寥的初冬寒夜,炭盆的余热像是要把空气烤透,秾丽曼妙的倩影落在青色帐幔上,几许微茫,更像是一场“蓄谋已久”的诱引。
  谢执砚从浴间出来,脚步蓦地一滞。
  非礼勿视,他不着痕迹侧过身。
  静谧之下,就会把一切细不可查的动静无声放大,连克制呼吸都清晰可闻。
  谢执砚皱了皱眉,走至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
  也不知过了多久,烛光轻爆,灯影晃了晃,他不动声色端起杯中早已凉透的茶水,一饮而尽。
  在他仰头的瞬间,帐幔中溢出一声柔软又显无奈的叹气声,他握着杯盏的手掌好似顿了一下,搁下时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  冷白的指节,克制地在桌沿上敲了敲。
  盛菩珠先是一惊,然后慢慢转过脑袋,身体一寸寸地僵住了。
  满室清辉,月色透过窗纸落下来,帐幔外的一切都变得毫无遮挡,显得那样直白而清晰。
  她握着药膏的手掌心一紧,勉强维持所剩不多的理智,侧过身的同时,伸手扯过锦衾盖在身上。
  至于掌心里的瓷罐,慌乱之下,她只来得及往软枕下一塞。
  盛菩珠觉得整个耳朵都快滴血了,脸颊更是烫得不像话,偏偏她还得假装镇定,抬手挑开帐幔,清了清嗓子道:“郎君,我有些累,准备睡了。”
  “郎君若是无事,也早些安置。”
  谢执砚走上前,目光落在她身上良久:“伤势如何?”
  “嗯?”盛菩珠一开始是懵的,直到和他平静的眼眸对上,他视线并不遮掩,而是直白落在她身后的蜀锦软枕上。
  “嘶……”
  盛菩珠不知道想到什么,先是倒吸一口凉气,身体反应出的拒绝都无需掩饰。
  她朝他摇头:“并未好全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“我知道了。”谢执砚把帐幔重新放下,转身去了浴室,双手用热水洗过数遍,被烫红了的指尖终于有了少许热意。
  他知道什么?
  盛菩珠呆滞着,直到男人去而复返,她依旧有些回不过神。
  “今晚不能。”她抿了抿唇,认真看着他,“而且这是里道观。”
  “药膏。”谢执砚朝她伸出手,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  盛菩珠顿时傻了眼,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脸颊火烧似的。
  她抖了抖唇,想要解释,结果结结巴巴半天,来了一句:“这里是道观,算破戒吗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