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珠 第13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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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一群人里,大多数是从玉门关归来的武将,有些人在戍边之地待得太久,开起玩笑自然改不了这几年养成的习惯,就显得无所忌讳。
  谢执砚并不答,他只
  是缄默听着,薄唇微抿,偏浅的唇色沾了酒液,给人一种岿然不动的冷。
  “谢世子怎么不说话?”
  “总归不是新婚当夜离家两年,世子夫人还在气头上吧?”有人起身给谢执砚斟酒,笑着问。
  谢执砚慢慢饮了一口酒,搁下酒杯后,指尖漫不经心转动着右手拇指上戴着的羊脂玉扳指,这是他想要静心思考时才会有的举动。
  许久,他慢慢抬眼,不算锐利的视线却浓黑如墨:“内子贤淑,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之人。”
  他生性端严,平日矩步方行,纵是酒宴亦是非礼勿言。
  至于他们刚刚说的,一夜七次,缠得紧,……恨不得到天亮,他从来不知道。
  谢执砚眯起眼睛,虽然看似不以为意,但每一字都牢牢记下。
  七次于他而言不是难事,只不过若论体力,就算从戌时开始直至天明,五个时辰的时间过于紧迫,并不够他做足七次。
  好在对于不懂之事,书山有路,学海无涯,勤学苦练是必然。
  若因为夫妻次数不足,而变相冷落妻子,岂不是犯了先人定下的严苛家规。
  幸而妻子体贴,并未说破。
  他闭了闭眼,指节抵在眉心,敛眸沉思。
  作为丈夫的职责,他理应自律自省,严谨执行,才不会埋没妻子的一番苦心。
  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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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11章
  当残月斜挂檐角时,席间醺热已散作夜凉。
  谢执砚踩着夜色归家,廊庑下灯笼的光斜斜漏出窗棂照在他身上,眉目如刀裁,轩轩韶举,偏生嘴唇淡薄,沾了酒液,更添一分眉眼沉敛的疏离。
  他从廊庑穿过,灯芒下的身影巍然如山,每一步都显得那样高大挺阔。
  谢执砚皱了皱眉,本欲直接回韫玉堂,可就在临近垂花门的三岔路前,偶然低头视线扫过袖摆上不慎被人泼到的酒渍。
  他生生止住步子,转身去了书房。
  “郎君不是回韫玉堂?”斑奴在吃苍官从杏花楼给他带回来的透花糍,猛地看到谢执砚回来,差点被那口透花糍直接给噎死。
  谢执砚冷淡抬眼,漠然盯着斑奴手里的透花糍:“食不语。”
  斑奴赶紧的剩下的糕点团吧团吧,一口噎掉:“郎君,小人吃完了。”
  “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谢执终于愿意同他说话。
  “是,小人这就去准备。”
  斑竹见他神色不虞,一边咽下糕点,心底默默腹诽道,莫不是喝酒迟归,吵架了,所以夫人赶郎君睡书房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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