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.药柱还在发热,那根东西形状变了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沉奕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,裴言穿了一件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。
  他手里拎着皮质医箱,皮鞋踩在青石板上,整个人像是从租界的洋房里走出来的,和这座旧宅子格格不入。
  沉奕眼睁睁看到裴言走到房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,唯恐被发现,沉奕立刻躲闪到柱子后面。
  裴言微微偏了偏头,眼光往廊柱这边瞥了一下,很随意,像只是无意间扫过,然后推门进去了。
  门没有关严,沉奕看着那一道门缝,心跳得很快,身体不受使唤似的,一步一步走了过去,他站在门缝前,从那条窄窄的缝隙往里看进去。
  看姿势,苏瓷衣是躺在床上的,门缝只能看到床的下半截,两条细白的小腿露在被子外面,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,脚趾圆润,微微蜷着。
  周琴应该是坐在床头的位置,他看不到全貌,只能看到依稀看到周琴的衣角,而裴言坐在床尾,全貌可现。
  除了那只伸出去的手臂被遮挡在门后,沉奕看不到裴言的手在做什么,却能看到苏瓷衣的双腿。
  那两条细腿原本是平放在床上的,忽然动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,肌肉绷紧,脚趾蜷起来,想要并拢却被掰开了。
  裴言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膝,另一只手握住了右膝,轻轻往两边分开,动作不快,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。
  可沉奕还是有点生气,医生便可以这样随意碰触吗?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  然而很快,他便无心思考那些,苏瓷衣腿向两侧分开些许,膝盖微微弯曲,小腿悬在床沿外面,脚趾勾着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  沉奕喉咙开始发紧,他听到一个声音,轻轻柔柔的,像小动物能发出的那种呜咽。
  是苏瓷衣。
  她咬着嘴唇在忍,但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,裴言的手还在不停地动。
  沉奕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,只能看到苏瓷衣的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,小腿绷直,脚背弓起,五根脚趾紧紧蜷在一起,又松开,又蜷紧。
  她的脚跟抵着床沿,试图往后缩,但裴言的手按在她的膝弯上,不让她动。
  “快了快了,苏小姐,快好了。”周琴的声音从床头传来,温和安抚着她。
  苏瓷衣没有吭声,但沉奕听到她的呼吸声变重了,带着鼻音,她忍着泪呜咽半晌,忽然呻吟。
  “啊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  这声很小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哭腔,又软又糯,像一块糖被含化了,黏黏地粘在耳朵里。
  沉奕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  什么东西太大了?
  他想起下午阿檀说的话,“姐姐不会让你看的。”
  沉奕顿时明白过来,裴言说的那个“药柱”,不是塞在别的地方,是塞在——
  他握住了门框,攥得指节泛白,他想冲进去。把裴言从那间屋子里拽出来,骂他下叁滥。
  就算是治病,也不能……
  但他不敢,他要是进去了,苏瓷衣会怎么样?
  她不知道他在外面,如果他这时候不管不顾地冲进去,她定会难堪,好不容易养的身子又会哭蔫巴。
  沉奕的手从门框上松开了,他没有离开,但也没有进去,就站在那里,听着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