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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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杨侍读的话在理。问话时,咱家可否在一旁听听?回去也好向厂公有个交代。”
  杨瓒没有立即答应,看向顾卿。后者单手按刀,对高凤翔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自然。”
  事情议定,卫军和番役当即让开道路,三人直往寿宁侯的马车行去。
  车中的张鹤龄尚不知大祸临头,仍挣扎着试图断开绳索,吐出口中的麻布。
  突然,车厢门打开,光线洒入,张鹤龄本能闭上双眼。未等睁开,人已被拖出车厢,又回到先时的木屋。
  屋门关上,周围静得出奇。
  几名锦衣卫和东厂番子把守门窗,确保旁人无法靠近。
  “侯爷,卑职北镇抚司千户,奉牟指挥使之命前来,只为问侯爷几句话。”
  寿宁侯栽歪在地上,也不急着起身。听到顾卿之言,直接从鼻孔喷气。
  “小小一个千户,也敢在本侯面前无礼!牟斌算个什么东西!本侯得先皇册封,他还在千户所守门!”
  闻言,高凤翔不由得冷笑。
  这位是疯癫了,还是真不知死活?刀驾到脖子上,仍是死鸭子嘴硬!
  顾卿表情不变,语调都没波动半分。
  “日前京城大火,烧毁民居无算,死者十余,伤者近百。”
  寿宁侯翻了个白眼,“本侯身在茂陵,不知此事。”
  “不知?”
  顾卿上前两步,居高临下俯视张鹤龄,单手握住刀柄,绣春刀出鞘半寸。
  “侯爷当真不知?一处起火点恰在侯府后厢。卑职亲自带人查验,确凿无误。”
  “本侯早离侯府,起火与否同本侯何干?”张鹤龄恶狠狠道,“本侯反倒要问问,侯府乃先皇所赐,如今被烧,京卫都是干什么吃的!什么厂卫探子,都是木头桩子,酒囊饭袋,没半点用处!”
  一句话,将锦衣卫和东厂都骂了进去。
  高凤翔瞪眼,顾卿蹙眉。
  两人不是没手段,然张鹤龄虽然失势,侯爵的封号仍在。问话可以,暗地里给他苦头吃也没问题,明目张胆的用刑绝对不成。
  北镇抚司和东厂早被言官紧盯,正为锋芒所向。消息传出去,几乎是主动送上把柄,必将厂卫推到风口浪尖,引来百官鞭挞。
  满朝文官的确不满张氏兄弟,甚至多存厌恶。但能一举扳倒厂卫,这二人必会被摆到“苦主”的位置上,引来同情之声。
  届时,事情恐难以收场。
  见两人迟疑,张鹤龄更显嚣张,青皮无赖一般,滚在地上破口大骂。
  不只守在木屋周围的缇骑番子,马车中的张延龄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  离京这些时日,张鹤龄怨气满腹,逮住机会,不管三七二十一,必要发泄出来。
  拿准天家还要面子,天子年幼,必不愿背负六亲不认,薄情寡义的名声,张鹤龄愈发肆无忌惮。到底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还是难得聪明一回,当真不好下结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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