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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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车架停在桓府前,桓温步出车门,见南康公主亲自出迎,颇有些“受宠若惊”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南康公主面前,笑道:“月余未见,细君安好?”
  “夫主记挂,妾甚好。”
  仅看两人说话的样子,任谁也不会想到,这对夫妻“相敬如冰”,同“和睦”两字压根没半点关系。
  夫妻俩客套两句,桓祎桓容上前见礼。
  “阿父。”
  看到两个儿子,桓温不由得“咦”了一声。
  桓容时常不见,印象并不深。桓祎却是年初刚刚见过,不过两三月,整个人竟“大”了一号!如此大的变化让他如何不惊奇。
  “阿子甚壮。”
  生平首次得到亲爹夸奖,兴奋之下,桓祎忘记桓容之前的叮嘱,抄起门前的一块方石就举过头顶,还顺手抡了两下。
  “阿父,儿练武半月,略有小成!”
  嗖嗖声中,门前一片寂静。
  桓容默默转头,静静掩面。这神奇生物是自己的兄弟,到底该忧还是该喜?
  第十六章 家宴
  桓温归京当日,府内大摆筵席。
  桓大司马和南康公主同坐于上首,桓容和桓祎按位次落座。李夫人和另两名妾室不能入席,最后是南康公主做主,在桓大司马右下首另置矮桌,摆上立屏风。
  “都坐下吧。”
  李夫人大方应诺,面向正席笑靥如花。
  慕容氏和马氏有些战战兢兢,愈发显得楚楚可怜。可惜桓大司马扫都没扫一眼,随意摆了摆手,视线只在李夫人身上稍停片刻,旋即举杯把盏。整个家宴中,仅同南康公主和两个儿子说话,当妾室不存在一般。
  桓温举杯,南康公主可以安坐,桓容和桓祎则同时起身,恭敬道:“阿父满饮!”
  “善!”
  桓温出身士族却以行伍晋身,常年留在军营,酒量非同一般。
  眨眼之间,半壶热酒下肚,面色没有半点变化。桓祎继承了亲爹的海量,三盏之后仅是面孔微红,桓容却有些撑不住了。
  “给郎君换蜜水。”
  南康公主出言,婢仆当即撤下酒盏,送上新调的蜜水。
  桓容松了口气,桓温不禁皱眉,看向桓容略有不喜。
  “瓜儿已是舞象之年,如何不能饮酒?”
  “夫主,瓜儿自幼身体不好。”南康公主半点不给桓大司马面子,笑道,“加上日前受伤,这些日子都在调养,三盏已经过多,夫主总当体谅。”
  敢说瓜儿的不是,信不信她直接冲去姑孰抓人?!以为打几板子送点珍珠就了事?
  桓容是南康公主的逆鳞,谁碰谁倒霉,桓大司马也不例外。
  “罢。”桓温举起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,看向正切开羊腿的桓祎,道,“你既练武有成,下月便随我往姑孰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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