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节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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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剑鞘是以木头雕刻,样子还很新,并无复杂的花纹,仅在一面雕刻着篆字,仔细辨认,貌似一个“秦”字。
  秦玦和秦玸陪坐一旁,自始至终没有插言。事实上,桓容和秦璟一来一往,彼此打着机锋,两人也插不上话。
  不过,秦玦十分庆幸听了兄长的话,没有自作主张,乔装晋兵跟上战场。
  仔细想一想,桓容和他年纪相仿,却是格外聪慧,能与阿兄争锋,难怪被南地大儒称为良才美玉,凭一己之力在盐渎打下根基,被阿兄另眼相待。
  秦玸想的则是另一件事。
  阿兄赠阿容剑鞘,听其言,青铜剑亦在阿容手中。阿母和阿姨时常叮嘱,祖先传下的青铜器要给未来妻子,其后传于儿女。
  阿兄送给了阿容?
  秦玸歪了下头,脑中升起一排问号。
  当夜,驻地中灯火通明,役夫整夜未歇,终于赶制出十二架投石器。
  荀宥绘好阵图,顶着两个黑眼圈拿给桓容。
  后者打着哈欠,长发披散在肩上,清晨的阳光洒落,似在周身罩下一层光影,皮肤白得近似透明。
  “甚好。”
  看过阵图,桓容搓了搓脸颊,抹了抹眼角,随意耙梳两下头发,眉目如画的形象一夕崩塌。
  “用过早膳,仲仁随我一同去见将军。”
  “诺!”
  当日,刘牢之再次升帐,将阵图传递诸将。
  综合荀宥和钟琳的兵法韬略,加上秦氏仆兵同鲜卑骑兵对战的经验,方阵略作调整,由规整的“长方形”变成了真正的“龟壳”。
  桓容乘武车行在最前,两侧是重新装备的刀盾手,其后是竹枪兵,弓箭手的队伍中多出十多架投石器,重甲兵拱卫将旗,轻骑依旧在左右掠阵。
  “此阵甚好,将军英明!”
  刘牢之治军严谨,手下少有酒囊饭袋。诸将官看出战阵的精妙,无不拊掌叫好。
  “可惜时间仓促,如能多些时日,令士兵勤加操练,阵中配合定会更加默契。”
  一天的时间实在太短,战阵虽变,防守的主旨仍旧未变。
  按照几名幢主的想法,如此精妙的战阵,用来防守实在可惜,正面对冲鲜卑骑兵才是真的锋锐难敌。
  可惜情况不允许。
  对众人来说,这就像是喷香的炖肉摆在面前,偏偏隔着一层挡板,看得见吃不着,怎能不抓心挠肝。
  一番商议之后,众将迅速散去,召集士兵操练。
  桓容返回驻地,为秦璟兄弟送行。
  秦氏的队伍行出数里,桓容仍站在原地,目送马队驰远,扬起漫天的沙尘,眺望远处鲜卑军的营盘,胸中顿生一股豪气。
  慕容垂如何?
  渣爹又如何?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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