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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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个名字,就像是刺在段惊觉心口上的一柄利刃,虽看不见,却无时无刻不再挖着他心头那一点朱砂肉。
  心都被挖空了,还能装得下什么?
  一装便漏了,一装便疼得要死。
  “别……”段惊觉闭了闭眼睛,忍住喉头哽咽,“别再提他。”
  周禾已经解了衣带,他酒气未消散,一双上扬的眸子仍旧是一片血红,就那么死死盯着段惊觉,似不知餍足的饕餮。
  窗外烟火照亮一瞬,屋里周禾咧嘴一笑,肆意占据身下人。
  他嗓音已哑:“好,不提他,此处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  撕裂般的疼痛传过来,段惊觉禁不住开始打颤,额头上的汗水湿了玉枕,酒气绕在舌间,熏红的却是人的眼。
  周禾一下比一下急。
  “叫子春。”
  慢一点,别逼我,你醉了,你这个……
  “段纸屏,叫我子春。”
  段惊觉竭力在忍了,但喉间的声音怎么都收不回去,他嗓音有些哽,颤抖着发出声音。
  “呃……”
  清泪划过脸颊,凉意滚入脖颈,让他想起许多年前,第一次看到盛京城的雪。
  ——纸屏,没见过雪吗?
  ——没见过。
  ——那好,本宫陪你看。
  “好啊。”
  “子春。”
  “我叫你子春。”
  早已经过了子时,不远之处的闳宇楼还弥漫着一片喧嚣,周禾偃旗息鼓,心满意足地抱着段惊觉沉沉睡去。
  段惊觉只空空望着床帐,浑然不觉周禾鼾声已起。
  他眼眸垂下,良久才看着周禾的睡颜说了一句:“侯爷,你醉了。”
  作者有话说:
  段惊觉: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???
  “添酒回灯重开宴。”出自白居易《琵琶行》,特此标明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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