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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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不同于自己被软禁在癯仙榭的时候,那时候他是戴罪之身,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,自然觉得宋澜拘着自己、管着自己都是应当的。
  可如今不一样了,他又是清清白白一个,自然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放在“少傅”的位置上,即便上次宋澜语重心长的强调过他们两个之间的互相守护,他仍不能很好的适应这种“被照顾”的感觉。
  梅砚有些懊恼,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心事实在来得太莫名奇妙了,先是宋澜下罪己诏的时候自己的逃避,后是被蔡华敬三言两语激得钻了牛角尖,如今又在小事上想不开。
  而这些有些幼稚的心理全部都被宋澜用言语或行动化解的一无所有。
  这一切的转变,似乎都随着床榻之上他被压在下的局面,而彻底成了不容变更的事实。
  梅砚垂眸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宋澜,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一个概念——伴侣。
  “知道了,日后我会记得擦头发、穿鞋子、锁窗户。”
  梅砚干巴巴地这么说着,顺便伸手把宋澜给拉了起来,宋澜却不愿意坐到椅子上,而是直接腻到了梅砚身上。
  香炉紫烟色的轻罗长袍登时就皱了。
  梅砚那双浅斜的眉毛挑了挑,神色显然有些不满意,薄唇抿了抿说:“说过多少次了,你太重了,别压在我身上。”
  “朕不管,朕觉得自己最近还轻了呢,为伊消得人憔悴啊。”宋澜没正经起来是真没正经,攀着梅砚的肩膀就把人按在了椅子上,还不忘咬牙啃上人的耳垂。
  用梅砚的话说,这不是羔羊也不是狼崽,而是一只凶狠又忠诚的狼狗。
  狼狗还不忘说话呢:“擦头发和穿鞋子是应该记得,窗还是留一扇吧,少傅府上下人太多了,朕走不了门窗,下次只能掀屋顶了。”
  “那是偷情还是做贼啊。”
  “都算吧。”
  做鬼都知道风流,更何况偷心的贼呢。
  梅砚没好气地低声暗骂了宋澜几句,宋澜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进去的,抱着梅砚那根纤细的脖子啃了好半天,直激得梅砚眼尾泛红,死死地咬唇盯着他看。
  宋澜抬头看了眼,抿唇笑了笑,他知道梅砚这会儿正体悟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呢,少傅若能想明白了,日后床榻之上,也能放得更开些。
  梅砚这种一点就透的人又怎么会想不明白,只是他心里再怎么清楚自己对有了宋澜更明确的认知,但面子放不下,所以直到被宋澜横抱起来的时候还在骂他呢。
  文人甚少说粗话,就算是心里不痛快,嘴上也不会说的太难听。
  便只是:
  ——“你太不懂得节制了。”
  ——“你真是史上最贪婪的帝王。”
  ——“你最好不要把我记到史册里。”
  轻轻柔柔地,宋澜把梅砚放在了床榻上,外头的天早就黑透了,屋里烛火昏暗,本看不清楚什么,但梅砚那张素白的面容还是红了个彻底。
  宋澜借着劲儿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去,两双眼睛近到了不能视物的地步,但对方眼里萌生的情|欲又那样清晰可见。
  怎么就能看得那么清楚呢。
  梅砚盯着宋澜那双满是渴望的眼睛,将里面满载的滚烫星火看了个明明白白,觉得自己多半是要晕了,迷迷糊糊间,他听见宋澜略显沙哑的嗓音在耳畔传过来。
  “咱们可以不入史册,但生同衾,死同穴,不论是皇陵里的金棺木,还是无名草芥枕席中,朕都要与少傅在一起。”
  啧,真真是好动人的一句情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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